老公让我听妈的，我进手术室，他家从此绝后了

的单子写的是女孩。市医院的结果是男孩。
我又点开那张县医院的检查单照片，仔细看了一遍。性别那一栏不是打印的，是手写的。字迹潦草，看着不太正规。
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张单子，是不是婆婆找人改过的？
她认识县医院的人。上次陪她来看腰疼，她跟*超室的护士聊了半天，说是老乡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回到病房，婆婆还坐在床边等着，笔摆在检查单旁边，像摆好了刑场。
赵磊换了个位置，坐到窗台边的椅子上，还是不说话。
"想好了？"婆婆抬头看我。
我走到床边，拿起那张检查单，又看了一遍。
"妈，这个结果准吗？"
"废话，医院出的单子能不准？"
"我是说，要不要再查一次？"
婆婆脸色变了："查什么查？你是不是不想打？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个字你签也得签，不签也得签！"
赵磊从椅子上站起来："行了行了，别吵了。"
他走过来，看着我，压低声音说："你就签了吧，闹什么呢。"
我看着他的脸。
这张脸我看了三年多，谈恋爱的时候觉得他长得周正，老实，靠得住。现在看着，就是一张白纸，什么都写不上去。
"好。"
我拿起笔，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婆婆一把抢过去看了看，确认签好了，塞进自己包里："明天一早手术，你今晚别吃东西。"
她收拾包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："你要是早听话，哪用得着折腾这一趟。"
赵磊跟着她往外走。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什么都没说出来，然后跟着**走了。
病房里就剩我一个人。
窗外天已经黑了，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，白惨惨的。
我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五个月了。里面两个孩子，活蹦乱跳的。
我拿出手机，给周医生打了个电话。
"周哥，我问你个事，你那边的检查结果，百分之百准确吗？"
"准确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，我给你做的四维，看得很清楚，两个男孩，没有疑问。"
"那如果另一家医院的结果跟你的不一样呢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："那要么是那边搞错了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