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女友深夜来电，张口就问我蛋炒饭多少钱一份

给前男友打电话，就为了问我***多少钱一份？"
"……对啊，怎么了？"
怎么了？
你问我怎么了？
我捏着手机的手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
三个月。
九十天。
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。
我**你朋友圈，退了情侣空间，把你送的抱枕塞到柜子最深处，健身跑步看书看电影，活成了一个体面的成年人。
结果你深夜来电的目的，是拿我当饿了么？
"林远？你还在吗？"
"在。"
"那……做吗？"
我盯着天花板。
理智告诉我——
挂了。
现在立刻马上挂了。
说一句"你打错了"或者"我睡了"，干净利落，前任该有的边界感拉满。
然后呢？
然后我的嘴自己动了。
"虾仁还是腊肠？"
话出口的那一秒，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"虾仁！"苏念的声音明显亮了一度，"多放葱花，少盐。"
"你还挺会点。"
"嘿。"
她嘿"了一声。
就那么两个字，轻飘飘的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。
我愣了一下。
这个"嘿嘿"太熟悉了。
从前她馋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，就用这个语气撒娇。
我一般听到"嘿嘿"就自动走进厨房了。
条件反射，巴甫洛夫都得管我叫声学长。
"地址。"我说。
"还是老地方，和顺大厦201。"
"你还住那？"
"嗯。"
"加班到现在？"
"嗯。项目赶周期。"
"不会自己煮碗面？"
"冰箱空的。"
"叫其他外卖……"
"都关门了，我刚说了。"
"所以你就想起我了？"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"……你是离我最近的会做饭的人。"
注意她的措辞。
不是"我想你了"，不是"我后悔了"。
是"离我最近的会做饭的人"。
我，林远，二十六岁，分手三个月，刚才还自我感动了五秒钟的纯情男大。
此刻被精准定位为：步行可达的移动厨房。
"十五块。"我说。
"啊？"
"***，虾仁的，十五一份。葱花另加一块。"
"……你认真的？"
"你不是问多少钱吗？做生意，童叟无欺。"
苏念沉默了。
我能感觉到她在电话那头眨巴眼睛，大概在消化"前男友真的跟我算钱"这件事。
三秒后